讲道理,同样是手握重兵、执掌行台军政的亲王,这位既然被封了一品上将军,那另外两位还会远嘛?
一想到今后自己这条令都出不了京城,彻底沦为后勤总管的兵部尚书任瑰就如丧考妣。与他差不多表情的,还有那些貌似已然失去了节制府兵权利的十六卫大将军。
紧接着,随着陈叔达念出拟扩建晋阳城,着工部和民部调配一应人力物力后,萧瑀和武士彟便也加入到了“低头”一族,翻着白眼暗自嘟囔。
特么的,你儿子结婚盖新房,居然让国库掏钱,要不要这么抠?
“儿臣,奉诏!谢陛下隆恩!”
好不容易等前者念完了这篇巨长又拗口难懂的诏书,待李大德上前叩谢完毕,老李自御阶上摆手示意,才终于得见李纲引着一队宫女捧着各色礼器上前,正式开始仪典。
“呵,瞧那两位殿下神态并无讶异,似乎早知此事?”
西侧靠上首的人群中,侧身于刘文起身后的李密低声笑言。前者挑眉上观,见李建成与李世民各自含笑,便微哼了一声:
“可笑家兄添为陕东道行台左仆射,自以为秦王心腹,竟半点风声也无!”
“皇帝如此做法,使外廷三权并立,置中枢于何地?难不成叫各部官员去管那乡野犬豕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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