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招,就一招。只是这非厮杀之术,而是男人用来对付女人的招数。同样的,这招宇文化及也学不来。
他要是敢对裴虔通摆这个姿势,后者一定杀他全家。
彼时的梁山脚下气氛有些紧张。不少驻防再此的骁果将校都刀出鞘、箭上弦,横眉看着对面连绵的天子仪仗。
“宇文丞相,你这身打扮,是要唱戏么?”
裴虔通立马在前,皱眉看着对面一身龙袍冕冠的身影,心下抑不住的窝火。
他对杨浩其实也没什么好印象,更不关心他的生死。但正值大伙生死存亡之际,你特么不好好琢磨未来出路就算了,居然还不肯放下你那点野心?
有这闲工夫,出去多拉几个盟友他不香么?
他却不知,之所以出现眼前这一幕,却正是宇文化及放弃挣扎的结果。只是这种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心思底层兵将未必能懂,以至不少骁果军兵卒虽也随着上官的模样刀剑相对,但行伍间的气氛却有些不太严肃。
大伙可都瞧见对面马车上拉的酒水了。
“骁果的儿郎们!朕,乃大许皇帝!今日来此祭告天地,众将士可在御前观礼!待祭告完毕,朕与诸位把酒言欢,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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