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
这货,咋一点都不着急呢?
急不急的,就看某赵王的表情就知道这货是真被累着了。这感觉,比当初在河内连熬两天,奔袭上百里都累。大抵也是侯巧文心疼他,才暗示娘家人来这么一遭,也是给他个台阶偷会懒。
便在这时,偏厅有侍女出来奉茶,但见挤在外侧的某个小青年突然迎了过去,接过茶盘亲自端到李大德面前,在后者伸手欲接时,忽然轻咳两声,冲他挑眉。
某赵王斜眼过去,上下瞥了两眼,便见这货拖着茶碗的手里还捏着张纸条,正冲他各种暗示。
“……”
好家伙,合着这哥们儿以为咱是做不出来?想帮忙作弊?
李大德心下暗笑,默不作声的接过那夹着纸条的茶碗,同时对坐在旁边假装啥也没看见的侯定徽笑道:“本王观令郎仪表堂堂,行事大方,却不知在何处就学,可曾入仕?”
小舅子会来事,这就是要给好处了。
听到李大德的话,前者先是一愣,接着便含笑摇头,并指点着下首那小青年道:“好叫侄婿知晓,此乃家兄之子,字君集。这小子性子欢脱,喜行伍之事,偏又吃不得苦,武艺稀松,现今不过是在家帮闲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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