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李渊如何忍着烦躁应下这盟约,自以为得计的王世充却没想到,原本因博陵的难以下嘴,正准备把矛头对准南面的窦建德正苦于找不到借口呢,他这一明诏传檄,却硬生生崔生出一个借口来。
看到这则檄文的,可不止是老李和窦建德。
郓城,侯氏内宅正堂。
初雪已过,后雪又至。信了裴矩的邪的骁果军在冰封的大野泽上鱼没打到多少,倒有不少人掉进冰窟窿里去喂了鱼。要不是在郓城又刮了一层地皮,他们早撑不下去了。
不过宇文化及倒没再找裴矩的麻烦,不是不想找,而是这货以寻粮的名义和宇文士及一起溜去了济北,加之到了现在,他也没心思再找麻烦了。
堂内在坐的人不少,却一个个都脸色阴沉。
那则讨逆檄文,就方方正正的摆在上首的案头上。
这已然是不到半年时间,针对骁果叛军的不知第几道檄文了。全天下有这么多的反贼,但这帮爱耍笔杆子的士人似乎就和他们过不去,不管谁打架都要提上一嘴。
“哼,说什么诛杀叛贼,奉归宗亲,还真是血浓于水呢!”
下首某个靠后的角落里,有人阴阳怪气的说话,引得众人俱都皱眉。但眼见上首二人脸色不变,便只无声冷笑。
说话的是宇文化及的大儿子宇文承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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