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裴寂死尔!吾必杀裴寂小儿!”
“沃日!”
正堂门外,才引着李密走到廊下的刘文起当场爆粗,忙不迭的冲进屋内夺下他的刀,呼喝左右把这货丢去后宅睡觉,同时又一脸尴尬的冲门外赔笑:
“家兄酒后胡言,叫亲家兄长见笑了!”
刘文静与李密本是姻亲,虽说这关系其实有点远,大抵是他某房小妾应该叫李密族兄一类,但亲戚就是亲戚,前者还因此被老杨问过罪。有这么一层关系在,李密天然就与他哥俩多了层外人没有的亲近感,常来常往也是应有之意。
当然了,也可能是故意为之。
后者眼下身份尴尬,在朝中无势无援,自然得先找个腰粗的扶着。所以彼时闻言便也洒脱一笑,故作不知的好奇道:“醉酒戏言,自是当不得真。怎么,妹婿添居高位,竟还有人敢结怨与他?这沙佩奇是何人,如此大胆……”
他这么问,看似交浅言深,其实却是故意显露出他并没听清刘文静言语的意思。
“杀裴寂”这话传出去可了不得,但换成“沙佩奇”,画风就完全不一样了。
果然,随着话音,刘文起的笑容立刻就变得自然了许多,笑着引他入内,命人打扫奉茶的同时,又叹息道:“我朝不比前隋,陛下宽仁,加之几位殿下也精明强干,麾下人才济济,这政见之争自是激烈的紧啊!”
政见之争是个好理由,且很容易展开话题讨论。
很明显,李密的到来并未叫刘文起觉得累赘亦或是牵连之类,反倒似觉多了个政治盟友。待仆役打扫了堂内狼藉,奉茶以待后,很快,堂下便传开了两人爽朗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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