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眼睛一亮,阴戳戳的扫过众人,忽地哼道:“卿家博览群书,学贯古今,本王屁服!不过可否容你给本王解释一下,既然《舆服志》上说了亲王纳妃的礼服尚青,那你做这一堆绿袍子是啥意思?是故意戏耍本王么?”
“……”
堂内一阵安静,几个老头对视一眼,都有些莫名其妙。其中一个还好似笑了一声,挂着“你是不是傻”的表情开口道:“大王可是说笑?这青,不就是绿么?”
“青是青,绿是绿,这二者怎可混为一谈?青天可是绿天?青史为何不叫绿史?”
李大德皱眉抱起胳膊,面带不屑的哼道:“你们既然这么博学,倒不妨给本王科普一下,这彩虹共有几色?”
“噫~”
一听到“彩虹”二字,在场的礼官表情多有嫌弃,甚至都不想回答。
也是某杠精疏忽,下意识就拿了彩虹举例,却忘了在这年头彩虹作为难解的天文现象,一直都是与“扫把星”、“荧惑”并列在一起的大“凶兆”,实在不是啥好谈资。
眼下他这马上要结婚的人在这儿拿彩虹说事儿,就和婚礼现场有人张口闭口说“谁谁死了”一样,格外遭人嫌弃。
不过嫌弃归嫌弃,官大一级压死人,再嫌弃也是要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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