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内侍一道同来的某礼部官员拱手出列,老脸满是不忿。
“骂人?我还想吃人呢!”
李大德才不管那《昏义》里到底咋说的,上前两步揪起这老货的衣领,怒道:“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让你穿着这身衣服去东市游街?”
“大王何故无礼责难臣下?敢问臣等所犯何罪?”
不等眼前这位说出个一二三来,同来的另几位白胡子老爷爷便不爽出声了。
满朝文武这么多人,老李最受不了的就是礼部的这帮老学究。
且不说三观双商什么的,单就说强迫症这块,就没人能掰扯得过。有时候老李可能因为什么事正骂街呢,刚骂到一半,就有礼官跳出来说皇帝你刚才发火的姿势不对,你这个叉腰骂街的姿势在《周礼》之中属于乡野村妇,天子要捋着胡子骂才更显威仪。
和这样的人发火,有时候都需要勇气。
而眼下,一群这样的人和某个以抬杠出名的人砰到一块儿,吵起来是必然的。
似是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这种结果,李纲今日直接就请了病假。
“《舆服志》云:花钗礼衣,亲王纳妃所给之服也。青质,素纱中单,蔽膝、大带、革带、赣、履同裳色!敢问大王,臣下所制之服,何错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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