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地形好似一把尖刀,正好把洛阳的中枢与纵深分成两段。偏河内又落在了李大德的手中。届时人家进可攻退可守,主动权简直不要太大。等于一只脚已然踏过了黄河。
真要这么干了,就以老李的脾性,别说是荣华富贵,和他当场拜把子都行。
然而李密在这番话里却是半点吸引力也没听出,只觉刺耳。
老子落魄了是不假,可还是一方之主,受天下敬仰的反隋第一人,去给那个干啥啥不行写信第一名的老李头下跪?
我呸!
他很想反口嘲讽两句,然而彼时他是来求人的,有些话不好明说,便也只好忍下心中不快,权做悲苦的长叹而起,悲切道:“是某弃大军于不顾,裴公叛我也没什么可说的!败军之将不敢言功,某本该自杀以谢死难儿郎,又何敢再求富贵?”
“明公?”
王伯当诧然抬头,心说你要真有这想法,当初跑个求啊?可不等开口,前者已是回身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伯当,而今敌军势大,而河内又失,我等已成困守之局。若只密一人因果,唯死而已。然柴公尚困偃师,兴洛城数万百姓皆与暴隋有毁家灭门之仇,吾又怎能弃他们于不顾?”
李密说着,忽而拱手下拜,泣声道:“求伯当念在往日情分,再尽绵力,以免数万军民覆族之祸!密,则死而无憾矣!”
“明公!你这是作甚,快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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