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讯自兴洛城冒险赶来的郑颐想要开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思来想去,便也只能苦笑道:“好在兴洛仓未失,吾等有粮食在手,大可以再招人手御……”
“粮食?”
听到此话的李密红着眼睛抬头,气咻咻道:“你有粮食,敌人就没有嘛?回洛仓里的不是粮食?还有那李渊……唔,该死的李渊!你没听探子言说?唐军那边的粮食都是用船运来的!招人?某去哪招?现下哪里还有人手可招?”
一边吼着,后者还一边顺气,喉咙里的喘息配着飘在两边的胡须,神似浮水换气的老鲶鱼。
被喷了一脸吐沫星子的郑颐有些委屈,心说你落到今天这地步,又特么不是老子的锅,好心开解与你,不领情就罢了,冲谁发火呢?
当然了,李密未必是冲他,更多的还是冲自己。
一想到他原本还有近两万与骁果拼杀而出的精锐,却因为一念之差被他给葬送在了冤句,他的心就在滴血。
真要是当初听了王伯当的话,拼着性命把那些人给带出来,段达和李玄霸算个屁?他们打得过骁果军吗?
说曹操,老王到。
这边还不等他调整好情绪来面对打到眼前的敌人,堂外便有士兵禀告,言说王伯当引着几十个残兵请求入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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