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一头黑线的小徐看着推搡着出门而去的两人,完全没有拉架的兴致,只是有些苦恼的捏了捏眉心。
为啥他身边总出现这等脾气暴躁的杀才?难道是人品问题?
“若是大王在此,会让谁去呢?他既派了进达过来,定是有此打算的。但义贞说的也没错,毕竟叛军进占他的家乡,易地处之,又怎能不去看看……”
“哼,这杀才一口一个‘俺们瓦岗’,这般装样,好似日前撇下大伙跑路的不是他……不好!”
纠结了半晌,后者被外间的蝉鸣声搅的心烦,正抬手去摸茶碗时,又忽觉哪里不对,急忙起身奔过堂外。
果不其然,彼时的府衙之内,哪里还能寻到那两个黑货的身影了?
早在他纠结的功夫,老程便假借他的命令自南下的承天军中调了两营出关,与牛进达一道溜了。
他觉得最稳妥的办法,自然是带着那个姓牛的黑厮一道南下,彼此相互监视,正好互补。就是临清关这边的事,就要劳烦小徐了。
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老程暗想说不得赵王派他过来,就是专程来背这黑锅的。
“……程咬金!你这混账杀才!某与你没完啊!”
马厩之外,看着空空如也的栓马桩,气到抓狂的徐世勣仰天怒吼,活像是被人抛弃的怨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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