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嘛,总得让子弹,咳,让羽箭再飞一会儿。
这一波谋划与其说针对的是临清关的守将,莫不如说是针对王伯当和裴行俨的阳谋。既已进关,再想出来就只有一条路可选了。何况就算他俩人愿意孤身离开,彼时已然暴露了拒战想法的李文相和张升也未必会轻易答应。
“唔,王八羔子,下手可真重……”
新乡东北,永济渠北岸名为老虎冲的山坳林中,鼻青脸肿的某先锋哆嗦着找了个背风处,一边小心翼翼的往脸上涂抹膏药,一边絮絮叨叨的嘟囔。
末了,又摇头苦笑。
先前还道这先锋官的职位是他自己求来的,怪不了别人,可现在想想,又好像是李大德专门为他准备的一般。届时就算他没去,怕也躲不掉。
这要换成小徐,怕不是得被姓裴的给打死?
“阿……阿嚏!”
潞州北部,鼓腰岭下,立于半山坡注视着粮草转运的某刺史狠狠打了个喷嚏,待吸了吸鼻子,抬头看了一眼前山投下的阴影,便抬脚挪去了一处能被阳光照射的位置站着。
“明公,现已入秋,明公身子单薄,还需注意添衣才是!”
身侧一同跟来加班的长史郭子武陪着小心出言,进而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笑道:“明公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将来前途无量,身边总要有个体己人照应起居才是。某听闻那牛氏长房生有一女,年芳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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