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密以为可能是自己调兵的消息走漏,被对方瞧破了虚实,便忙不迭的叫来各营将领商量对策。
这般做法本身是没毛病的。如果他彼时认为敌军势大而选择在韦城坚守,以待援军的话,这仗也根本就打不起来。
因为人家宇文化及只是路过。
日前一众手下在帅帐不欢而散后,他就主动寻来裴矩询问后续的对策。而后者也不负他所望,针对黄河两岸的敌我态势和已然没有了挣扎余地的秋荒做分析,拿着一张舆图给他指出了一条格外与众不同的路来:南下郓城。
他的理由很简单,且不容拒绝:郓城南临大野泽,方圆百里水泊,盛产鱼虾,足以让大军果腹。而在县城东北有梁山以阻,西又有瓢河横亘,拥有天然的地利,最适固守。
如果真像他描绘的那般,彼时骁果军坐拥水泽休养生息,待秋荒过后,外间各路势力虚弱之时跃水而出,未尝不能席卷天下。
好吧,大抵古代的谋士都是这般,动不动就拿天下说事儿,偏上位者还就好这口。
宇文化及被他忽悠得动了心,便也顾不上大敌当前的状态,急诏手下商讨进兵路线。
也没什么好商讨的,毕竟裴矩都说的那么明白了,相对两地地形来说,只有南下过瓢河这一条路相对便捷。
于是乎,结果便如李密看到的这般,对方尽起大军,浩荡而来。
有一说一,真在刀斧临身之际了,后者其实并不缺乏勇气。虽然之前因为司马德戡的缘故,他的精锐损失大半,目下手里只有不到四万的可战之兵,但真要打起来,作为守城的一方仍具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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