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怪了,原本坐着时紧张不已的张文潜,一旦跪到地上,反而镇定起来。那清晰的逻辑,流利的话语不比杜如晦差,看得身前三人都一脸古怪。
感情这位也是个妙人。
随着前者把他这段时间对骨咄禄特勒的筹谋和盘托出,李渊也终于知道了李大德最开始打的到底是什么鬼主意。
空手套白狼都不足以形容他的操作。
这货根本就是两头吸血,用突厥的牛羊支持魏刀儿与窦建德开战,同时用盐铁勾引突厥源源不断的把自己赖以生存的根本送进他的口袋里。
用脚想都知道,一旦这临时互市落成,届时必有“走私商”偷偷与对方联系,把突厥贵族的贪欲留在那,诱使对方主动提出正式互市,然后越吃越肥。
到时候,谁占便宜谁吃亏,可就不是突厥人能想明白的了。
“既如此,朕准了!叫三郎放手去做吧!”
琢磨明白后的老李大手一挥,谁知话音落下,身前却无人应喏。身侧或坐或跪的三人个个都面色古怪的看着他。
你准了有个毛用?现在是那杠精不愿意啊!
“咳,你俩先告退吧!剩下的事,寡人自会与陛下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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