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正赫不知道自己父亲怎么了,但他知道一般自残的人,顶不住压力,却不愿意向别人施暴,只会自己调节自己。
“也许是从小就生活地很压抑,我在情绪低落和高潮的时候就会经常乱发脾气动手打人,尤其是对我重要的人,往往在事后懊悔不已无地自容。遇到你母亲后,我才稍微好一点,知道这样不好后,把发泄对象换成了自己。看上去我偏心你哥哥,其实不然,正是因为我对你表现出的冷漠和无感,你才过的比你哥哥更幸福。”
“我花费了全部物力财力去培养你哥哥,让他能成为你一辈子的倚靠,为你遮风挡雨。你不知道的是,我不想让你像我一样有一个不幸的童年,我想让你开开心心地,这才把你送进了自由宽松的公立学校。你去YG当练习生就是一场针对你我父子的阳谋,让你签下霸王合同,以此来绑住你的一生,我怎么舍得让你受伤。可那时候你太年轻气盛了,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
“你哥哥正勋在私立学校过的不好,整日都为了追求功利而承担着繁多困难的课业,加之我也有意地在灌输他一些必须成功的思想,结果把他变成了现在这副冷冰冰的样子。”
“一切都偏离了我预想的轨道,金正勋变成了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眼里容不下你和仁熙,他做不到保护你们。我现在发现我错了,过的不好是我自己的一生,和你无关,他人不是地狱,我自己才是,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你们身上,是我的错。”
金正赫浑身无力,他觉得自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在失去矛盾冲突和根源后,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用尽全力想要抓住李知恩那根能救命的稻草。
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李知恩在哪里,他要躲进她的怀里。
此时金凡秀也很激动,继续说道:“只要正勋一天掌握着权力,我们家就一天没有安宁,你也得不到自由和快乐。于是我开始谋划推你上位这件事,给你股份,给你安排婚事,奈何我们父子不在一条心上,我失算了,你根本就没有想和你哥竞争的心,我就这么失败了。”
金凡秀浑浊的眼睛呛满了泪水,金正赫这才意识到这的确是鳄鱼的眼泪,但除了父亲以外,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对他这么动情的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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