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我知……”
张元焘打断了他,直言道:“长点心吧孩子,狂妄自大是成不了大事的。”
“是是是,我也打算是时候该回首尔了,建筑设计我是个外行人所以才把这个环节全权交给你们了。但是开工这件事我必须亲自把关,马虎不得,我可不希望让它变成烂尾楼工程。”
“呵,明明道理都明白。说的比做的还好听。”
“还有件事情,”张元焘清了清嗓子,语气渐重,“在我的意料之内,半岛几乎没有建筑公司主动接下我们的项目,以各种理由拒绝掉了我们,他们甚至连躲都还来不及。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是你爸爸金凡秀在暗中使乱吧。”
金正赫头疼,扶额叹气,脸色凝重。父子二人的芥蒂太深了,不是说一两句就可以烟消云散的。金正赫不愿意见金凡秀,于是他就以这种极端的方式来逼自己儿子出现。
“说句不该说的话,平时你做事稳重可靠,可怎么一到处理家庭关系上就毛毛躁躁的。你都快三十了,不是小孩子了,别跟你爸爸一直这么耗下去。大丈夫能屈能伸,当务之急是先和他和解才对。”张元焘就像长辈那样语重心长地对着金正赫遵遵教诲。
金正赫就当听耳边风一样,垂头丧气,连连点头敷衍着张元焘。
往深处看,他对人类的恐惧应该是从家族关系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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