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二十多年了,金正赫从来都没有觉得父亲有多重要,甚至认为他的存在是多余的。这天晚上,从来不让金正赫喝酒的金凡秀,居然给他满上了整整一杯白酒,这让金正赫很吃惊。
他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双手端起了酒杯,让金凡秀斟满了酒杯,他猜父亲有什么烦恼一直憋在心里。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边拉着家常,都心照不宣地回避谈及有关金正勋的事情,仿佛什么矛盾都没有发生。
当金凡秀心情好的时候,他会展现自己幽默风趣、博学睿智的一面,让人觉得和他聊天侃大山是一件非常高兴畅快的事情;可当他不开心的时候,这些都不存在了,他会毫无征兆、不顾金正赫的面子就对着他破口大骂、冷嘲热讽。
互相碰杯后,金凡秀停住手上的动作,观察着金正赫的神色,欲语还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仰头一口气喝完杯里的白酒,浓烈的酒精味窜上鼻头,使得他连连咳嗽,一张脸变得通红。
“爸,”金正赫放下筷子和酒杯,擦了擦嘴,继续道:“怎么了,您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此刻在商场上横行霸道的金凡秀却垭了口,扭扭捏捏的样子一反常态。
“没什么,就是…就是…”
“就是你比以前更瘦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