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过了二十分钟左右,车速放慢,然后慢慢停了下来,一旁的大汉拽着张基河的后颈,把他拉到室外,粗鲁地推搡着他前进。
由于带着头套的原因,张基河看不清路,他感觉到自己在不停地转悠着,期间还坐上了一趟电梯,只听见电梯里机械的女声报了一声37楼,就什么也不清楚了。
进入了一个房间,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怎么招呼着我的客人的,快让张先生坐。”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的样子,夹杂着些轻蔑和玩味。
“是,老板。”大汉一边说着,一边把他提起来,摁在了皮质的沙发上。
大汉撕掉张基河嘴上的胶布,他就迫不及待地开口道:
“你是什么人,绑架我来这里要做什么。”
男人翘着二郎腿,从身后的酒柜里拿出了两个杯子,随意扔进去几个冰块,倒入暗黄色的液体,逐渐淹没冰块。
“张先生品酒,请他喝的一滴不剩。”男人对着大汉说道。
大汉听罢,恭恭敬敬地从男人那里取过酒杯,磨人的大手掐开张基河的嘴巴灌酒,没有让他有丝毫歇气的机会。
嘴中浓厚的酒精味直冲鼻腔,难受地咳嗽使得少许酒液溢出,侵湿了衣襟。
“咳咳咳~咳咳咳咳,你……你给我喝的什么。“张基河忽然想起以前在报纸上看到的新闻,有些黑道会强制给自己的下属XXX(不能写),沾上du瘾以达到控制他们的效果,他不免的有些害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