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正赫像抱奶猫一样把知恩拥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下巴磕在她的小脑袋上。
沉默不语。
知恩觉得他就是治疗神经衰竭的阿普挫仑,又或者说是鸦片,明明知道有毒,明白不能跟他发展到亲密关系,可自己的身体已经适应了服药、逐渐上瘾。再想要戒掉的时候,却欲罢不能了。
欸,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按照自己的喜好做事的同时还要顾及那么多规矩和别人的想法,这辈子还怎么活。在酒精的侵蚀下,知恩对自己的思维逐渐失去了控制。
抱着抱着,金正赫彷佛被治愈了,说不上原因,就只觉得唯独抱着她,感受到两人的灵魂能突破一切限制相互交融在一起,传递着虽然微弱但有力的温暖。
她就是金正赫的一道白月光,高贵又清冷,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良久,知恩红着眼抬头看着金正赫,楚楚可怜。
此时他的胸口已经湿透了,金正赫宠溺地揉了揉知恩的头,然后牵着她的手,引着她走进自己屋里,并肩坐在了刚才他喝酒的地方。
这时李知恩的情绪比刚才好多了,金正赫才开口问道:
“小恩,怎么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