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黄毛之实却又不担心违反道德戒律,这种感受一般人倒也极少能体验到。
他倒是隐隐约约和汉森说起过,对方一脸了然的样子劝道:“你这是行善,是做好事,是妇女之友,是民权同盟,上帝会保佑你的……”
以至于他空闲时常琢磨着是不是抽空飞到列克星敦去,在她家的大床上,在结婚照下纵情奔放,那多半会更加刺激。
对面的声音显然松了口气“杨先生,我需要帮助,想了半天,我也只能找你了……”
“嗯?帮助?你惹上官司了?该死的,谁这么无聊?”爱德华有点火了,贝丝·哈蒙这种棋痴子根本就不会惹事,艾尔玛也是老于世故,不可能犯法。
既然对方找到自己头上来,那说明事情应该还挺严重的。
“不是我!是妈妈!”
“艾尔玛?她能惹上什么官司?她,她不是你的经纪人么?她能惹上什么事情?真是活见鬼!”
“是的!”贝丝·哈蒙的语速很快,以至于爱德华很难从中分辨出她的情绪来“她这次惹上了大麻烦……他们,他们要把她送到精神病院里去?!!”
“啊!??”爱德华几乎要跳起来。
1968年的米国,已经不再像当初那样保守恐怖,精神病院的恶名也开始逐渐洗脱,成了单纯的医疗机构,而不再是政府处理“麻烦”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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