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国梦给了他愿望和勇气,实际上,此刻米国的阶级上升通道依然保持足够的宽敞,政府和高层欢迎且鼓励各种底层新鲜血液源源不断的加入自己,尤其是这些血液有足够眼色的话。
看上去这样做似乎有点不聪明,毕竟自己阶层多了个人,就意味着多了个来分蛋糕的家伙。
可是,爱德华还是不得不佩服这个时期米国“肉食者”的眼光和胸襟,利用自己的制度优势拉拢足够多的精英到自己圈子来,然后在反过来驱使这些精英努力向外拓张,如此形成蓝星上到处遍布了米国人的足迹,而巨大的米国“肉食者”集团,也因为有不断的新鲜血液补充而始终保持火力。
更因为有着共同的目标可以弥合内部的争斗,这点看起来有点不大好理解。
可回过头想想就挺简单,伯格曼那笔遗产能让纽约的民主共和两党放下你死我活的政治斗争,一起美滋滋的享用大餐,那么当大家把目光放到国外,放到其他大洲,放到浩瀚的海洋以至于无尽苍穹之上时,梦想与现实交汇会让大家共同携手来做些对彼此都有好处的事情,尤其是外部还有个虎视眈眈的敌人时。
俄国的社会主义病毒好像是疫苗那样,不停的刺激这资本主义社会本身的免疫力,不需要高层太过用心,整个米国社会自下而上的会为了维护自身的既得利益与俄国人做斗争的,不光是工人、农民、商人,应该与世无争的宗教人员更是冲锋在反苏的第一线,这让爱德华觉得非常不适应,一个没有经历过三武灭佛的国度,果然和中华不一样。
只有那些天真的学生,依然在为了道德和梦想而努力,校园里的示威抗议活动,是他们所能做出的最大努力,但只是掀起一些浪花而已。
随着当局的分化瓦解,以及毕业后他们踏入社会,最终这些学生大部分都从理想主义者蜕变为资本主义战士,也许只有在梦里,才会回忆起那充满硝烟和热情的大学生活来。
他穷极无聊,从冰箱里拿出罐啤酒,顺手给电视机换了个频道,不得不这年头没有发明电视遥控器还真是麻烦。
可惜自己不是学的电子工业,否则倒是可以提前申请个专利啥的,那样就可以什么事情都不管的躺着把钱给挣了。
“哎,文科生就是不如理工科穿越者爽啊!”他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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