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对别人来说是威胁,对汉森……这么一个流氓无产者来说,大概罚单也就是擦屁股纸的作用,可能还嫌弃太硬于是转手送给卡尔·赖特做顺水人情。
至于那些满天飞的稿纸,他也收集起来,整齐的叠放在一起,看得出,汉森是花了大把的心思的,上面字迹缭乱的就像医生开出的处方。
不知道为什么,中外医生的处方都以不能让患者看懂为荣。
……
过了会儿,汉森洗完澡出来。
依然是那副打扮穿着紫色喇叭裤,金黑色竖条纹的衬衫,暗红色的棒针羊毛外套,还有一件黑白绿交织的充满波西米亚风情的超大型披肩,鬓角就像扑克牌里J的人物。
脑门上海还勒了跟同样胡里花哨的布条,爱德华觉得这布条要是改成白色,然后中间画个红色圆饼,两边再写上必胜二字,似乎更配一点。
这配色让他看起来和非洲部落外立着的图腾柱没什么区别,爱德华忍住眼晕道:“先去好好吃点东西,填饱肚子,才能干活。”
“呃……我先吃红烧肉行吗?要炒糖色的不要酱油的!”汉森打蛇随棍上提出要求。
“滚!”爱德华暴怒!一个个都吃的那么精,以后自己这日子就越发难过了。
但眼下还得笼络一番,“今天没空,等事情完了,绝不亏待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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