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和电话机整整搏斗了一刻钟,最后无奈的挂了电话。
“上帝啊……”他哀嚎起来“纽约所有的出租车电话都打不通……或者就是根本没有车派……”
一名电影院的售票员看着窗外漫天飘雪,同情的说道:“今年的天气真见鬼,都二月下旬了,怎么还有这种暴雪,是不是该死的俄国人研制出了天气控制机?”
“我觉得他们多半在西伯利亚又爆炸了几个氢弹,然后把冷空气推到我们这儿来。”另一个工作人员也插嘴道。
方才打电话时,他们惊奇的发现这个海盗似的年轻人竟然操着一口相当纯正的口音而且用词典雅考究,这显然是受过优秀的高等教育的人才能做到的。
对他的警惕性自然下降不少,加上近了可以观察到,这家伙虽然胡子头发像个野蛮人,但实际上年纪还很轻,并且看上去颇为斯文,丝毫没有红脖子的野蛮做派。
已经挺晚了,工作人员也无聊于是就凑趣说几句,以打发漫长的夜班。
“该死的,这让我怎么回去?!”柯林屯显得非常懊恼。
“要不座地铁吧?”有人建议
“不行,不行,”一个负责打扫地面的中年黑人大妈扭着直径超过三英尺的屁股凑了过来,她穿了一件紧身的高弹力尼龙裤,上面还缀着善良的珠片,灯光照耀下就像舞厅里的球灯似的夺目。
“地铁可不适合这样的年轻人!该死的地铁里到处是毒贩子和流氓,还有强x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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