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我父亲的精神状况一直有问题。这似乎是家族男性的遗传病”
“他有两个兄弟,他的哥哥,也就我的威拉得伯伯,是个非常非常好的人,简直集合了世间所有美德,他勇敢善良慈爱,他一辈子没有结婚,和我爷爷住在一起,把爷爷照顾的非常非常好。整整12年。”
“你应该知道,这是多么不容易啊……”茜莱瑞感慨道。
“呃……”爱德华点头,经过伯格曼案件以及斯普林菲尔德之家一战后,他对米国养老体系有着极其充分和细致的了解。
一句话,这个国度里不存在子女孝顺这个概念。
所以茜莱瑞的大伯简直可以封圣了。
“我很喜欢他,我甚至在想,如果他是我的父亲那该多好。遗憾的是,在我爷爷去世后五个月。威拉德伯伯也死了。验尸报告上说他是死于冠状动脉血栓,我们都认为说:“他是因为孤独而死的。爷爷去世之后,威拉德伯伯就迷失了自我。”
“天那,太不幸了……”
“是的,我很难过。至于我父亲的弟弟,我的拉塞尔叔叔。脾气坏,但人极其聪明,他在纽约做生意,但失败了。那是1948年,他患上了抑郁症。我爷爷奶奶让我父亲回斯克兰顿老家帮忙照顾他。”
“在他回家几个小时后,拉塞尔叔叔就试图在阁楼里上吊自杀,我父亲不得不砍断绳子把他救下来。后来,拉塞尔叔叔搬到了芝加哥市中心一套破败的、没有电梯的公寓里,靠在酒吧做招待谋生,开始酗酒,陷入了更加严重的抑郁之中。1962年,一根点着的香烟引起火灾,而他不幸葬身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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