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梅尔·菲斯特看到这个数据时刻,心中立刻响起了那句“妈妈,我杀了个人,我拿枪对着他的头,扣下扳机,他死了”。
梅尔·菲斯特喜欢这歌,虽然他觉得演唱者是个软蛋,哪怕这家伙曾经真的制作过炸弹,可他绝对不敢面对鲜血和杀戮,这哪儿像个男人?
不像他-梅尔·菲斯特,虽然坐在豪华宽敞的办公室里穿着考究的条纹呢马甲和配着袖扣的定制衬衣,看上去文质彬彬,可实际上真要算的话,他手上有着好几条人命。
当然,这是那些倒霉蛋自己学艺不精,做事不妥帖,被他梅尔·菲斯特抓住机会一举击溃,这些倒霉蛋立刻像克拉克·肯特进入电话亭那样,转眼就变成了软蛋,然后从天台一跃而下……
这和他可没有半点关系。
现在他觉得自己似乎成了行刑队的一员,手里的大口径柯尔特手枪,正对准了全美院线的脑袋。
若是往常,扳机早就扣动。
但这次不一样,全美院线到底是老牌股票,并且报表上没有大问题。
做空也是要讲基本法的,不能硬来,否则华尔街会用各种方法来教育不讲规矩的人。
梅尔·菲斯特选择另一种做空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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