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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崇拜阿廖欣,可不光是因为他是棋盘上的天才,而是因为的信念,他离开俄国,却从来没有说过俄国坏话,下棋就是下棋,和其它事情没有任何关系,尤其是宗教和政治,这种肮脏的东西不要扯到黑白格子上来,除了干掉彼得罗相我什么都不想。”
“而艾德,我觉得你是个不错的保护罩,在你这里,我能够避免被这些不愿意的事情所打扰。”
“是的,曾经我以为这些事情离我很远,但艾尔玛被关进疯人院后,我想清楚了,如果不给自己找个靠山,麻烦就会源源不断的涌过来。”
“合众国也许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但安全不代表没有麻烦找上门……”贝丝·哈蒙耸耸肩,徐徐吐出一口烟雾来,这时候的她显得非常迷人,尤其是小鹿似干净的眼神却说出这种颇为老江湖的话来,这种反差萌,让某人觉得特别好看。
“你不是和马克·库洛参议员关系不错嘛?”爱德华有气无力的说道,这一屋子女人聚集在一块儿,在别人看是梦寐以求的事情,但现在他觉得场面有点控制不住了。
“但我看得出来,参议员不想和我上床。或者说上床给他带来的麻烦可能远高于那种快乐。坦白说,我觉得那些事情对我而言比较一般……”贝丝·哈蒙一句话差点让爱德华从沙发上栽倒。
“艾尔玛说过,男人虽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好点的男人通常会对自己的床伴多一份责任感。我觉得你就是这种人……虽然我们不算真的睡过,但那晚上之后,你真的让我感到是个不错的选择……”
“姐妹,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梅根在贝丝·哈蒙的“直率”面前彻底败下阵来。
她就是这么直白的讲出自己的内心,反正难堪的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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