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挨上一样,就得喘好几天,她倒好,不知道得罪了哪路神仙,一个bo过来,全部吃到,实在让人痛心。
爱德华一个人消灭了大半个披萨,毕竟午饭没吃,这让他都有点眩晕了。
反观贝丝·哈蒙,吃了一个角就表示够了。
爱德华觉得很难过,有心安慰她几句,但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叹了口气,把剩下的披萨全吃了。
吃完后,两人又坐着闲聊几句,贝丝·哈蒙全然没有之前面对惠特利先生与两位老太太时强大的自信,似乎精气神又被抽走了不少。
很显然,艾尔玛之死对她的打击很大,白天面对外敌时,大脑会强行忽略对悲伤的感受,但这就像是兴奋剂那样,能管一时,药效一过,那种失落与空虚感会更加强烈的反扑。
爱德华倒是提前就订了旅馆,他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家伙,喜欢睡漂亮姑娘是一回事,但若在这种时候下手,那有违做人基本准则。
眼看再坐下去也没啥话好讲了。
他向她道了别,在后者机械的回应中伸手开门。
“艾德……”不曾想背后被人一把抱住。
“没事儿的”他拍拍扣在自己小腹上的手,“他……他们……今后都不会再出现在你眼前了。你可以放心了。而且参议员的名头也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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