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玛的后事你打算怎么料理?需要我做什么?钱够不够,给我帐号,我汇过来”
“不谢谢,我有钱,她的丧事,我委托我住的宾馆处理了。我打电话给你,是因为,是因为……”
终于,她的声音开始崩溃
“我很难受,真很难受!”
“贝丝,听着……我能理解,也能感受到你的悲伤,但你现在没有太多时间难过,最重要的是把艾尔玛带回肯塔基。”
“是的,我知道,宾馆会处理的。”
“然后,你的事情没有完,理论上惠特利先生依然是艾尔玛的丈夫,你的父亲,他在这个家庭里依然占有很大份额。”
“所以”他强调道,“你订最近的机票,立刻赶回来,其他事情,我会来列克星敦帮你处理的。听着,好孩子,你要坚强……”
“我知道……我知道”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好了些“但是我真的很难受,我输给了彼得罗相,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输掉了。从头到尾他都在碾压我,你明白嘛,从开局就是……”
爱德华默不作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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