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贝丝·哈蒙非常茫然。
约翰逊律师又重复了一遍。
见她还是不明所以,爱德华只好解释。
“艾尔玛死了,按照法律规定,这栋房子就算是夫妻共同财产的遗产了,要在你们……父……嗯”他想了想“要在惠特利先生和你之间做所有权确认。”
“不”贝丝·哈蒙忽然叫起来:“你昨晚在电话里说,你不会介入艾尔玛的葬礼,同样你也会放弃对房子的所有权。事实上,当你离开这个家庭躲到丹佛去的时候,你就已经和艾尔玛这么说过了!”
“我知道……但是”惠特利先生显得非常尴尬,但他还是一字一句道:“从法律上来说我有继承权,而且,这些年房贷一直是我在还!”
“然而你已经整整六年没有踏进这里一步了。”贝丝·哈蒙此刻恍然大悟,顿时气得脸通红“艾尔玛,现在还在停尸房里,你就跑到这儿来……”
“这是两回事……”惠特利先生辩解着“我们是夫妻关系”
爱德华发现,这个家伙比刚才放松了不少,看来自己还是高估了此人的道德节操,原本以为他会感到羞愧,但现在看来,只要开口后,羞愧似乎会自动消退一般。
这让他非常羡慕-这货干推销员可惜了,天生的律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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