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丝·哈蒙已经把艾尔玛接了出来。
此刻后者正满脸泪痕的坐在沙发上,拉着自己女儿的唠唠叨叨的说个不停。
贝丝·哈蒙的表情十分……僵硬……
或者说是尴尬,显然她并不具备应付这种场景的能力。
或者说,她坎坷的身世,让她的共情能力变得很差。
在她看来,艾尔玛不过是精神病院七日游而已,可她自己却在名声虽好但实际运作模式差不多的教会孤儿院里呆了七八年。
想想看从小女孩成为少女的这段美好岁月里,只能穿着十九世纪初期的美国乡村风格的黑白灰褐四种颜色构成的陈腐制服,这本身就是对美好生活的最大摧残。
而且,那时小小的她还被迫服用镇定剂以方便院方进行管理,甚至他最好的朋友乔玲还和院工有一腿,天晓得这是真挚的感情还是诱》奸?
她不停的变换着坐姿,好像热铁皮屋顶上的猫一样,在她心里艾尔玛显然是有些矫情了。
她不该在这些问题上唠唠叨叨的没完,自己还得去研究棋谱呢,尤其见鬼的“爱德华开局”,这玩意的简直比镇静剂都会让人上瘾!
艾尔玛则丝毫没有察觉,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举得自己受到的委屈实在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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