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反而倒是心里转折花花念头的爱德华最为淡定,毕竟两个案子过手,不说业务能力,至少算是见过世面了,和其它新兵蛋子比自然有心理优势。
宪法课属于公共基础课程,随便什么时候上都行,爱德华放到两年纪上而茜莱瑞则一年级就开始修学分。
忽然露丝伯格话锋一转,扯到了他的头上:“爱德华·杨嘛,我很欣赏你在《法学评论》上的文章。”
“啊,哦,”爱德华连忙回应“谢谢夸奖”
随即开始自我埋怨起来“这华夏血统啥都好,就是关键时刻重要掉链子,一听到别人夸自己马上开始谦虚起来,这毛病简直了。瞧瞧纯正的老美,被人夸的时候面不改色心不跳,你要是夸的不够刺激,不够肉麻,他都能和你急……娘的,这老牌帝国主义子民就是有过人的优势啊!”
“那篇文章显示你的法学素养一塌糊涂,而且对宪法的理解存在巨大问题,宪法是精密和智慧的结晶,而不是所谓的慈悲这种朴素的感情的产物,两者虽然看起来在表现形式上差不多,但却比后者不知道要高多少倍。”
“简单类比的话,大概可以认为是黑猩猩和人类的区别”
课堂里传出一阵哄笑来。
爱德华脸皮再厚这回也扛不过去了。
“抱歉,我说话比较直接,希望你们今后能适应。”
“我去……你这抱歉的态度嘛,那分明是能接受得接受,不能接受也得接受,看不出人小小巧巧的,怎么那么强势?”爱德华不敢开口只能自己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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