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伊莲娜重复“我的人告诉我有人进了这栋房子,不久后只出来一个。当时我就知道麻烦了。这是我的失策,我没想到他们竟然直接留两个人在你身边,来‘帮助’你做决定。”
“我后来给你打电话,但始终没人接,可你书房的灯光一直亮着。所以,作为老朋友,我只能一早就过来关心你一下。”
“好了,我要走了。这两个人留在你这儿,省的那群下贱胚子又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我真不明白,为什么就不愿意堂堂正正打一场呢?”
“堂堂正正?”爱德华苦笑
“嘿,我们科室受害者,你别忘了,60年JFK和尼克松选举的那次,戴利市长治下的芝加哥的点票机出现大量问题,把投给共和党的票算到JKF头上。而且他们还控制着两院和高院,我们也只能认了。”
“但这没有证据……”
“呼,如果销毁证据也算的话,那确实是没有,但戴利做事情的风格你已经从电视机上看到了,真不错啊,俄国人嘲讽我们的材料都是我们自己主动提供的,可真是给境外势力递刀子了。”
伊莲娜显得非常沮丧,两口将剩下的酒喝完,随手又拿起一瓶来,拧开盖子。
“嘿,嘿,你已经喝很多……”爱德华连忙阻止,“我给你去倒杯水……”
“真是有情有义的男人”伊莲娜颜色迷离,将香烟叼在嘴里,腾出左手来摩挲着爱德华的脸颊,含含糊糊的道“你是个好人,说起来没准我真的会爱上你的,至少刚才你是真的在关心我,而不是想借机会沾点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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