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这个案子,我只有一句话,海因斯是个蠢货,当然我也是。”
爱德华认真的回答“我可不这么认为。如果你蠢的话,米国司法系统大概就是该是是精神病院或者失智人疗养院了。而我,恐怕是精神病院地下一层的长住客。”
“我愚蠢的原因在于,我错误的高估了一个蠢货的能力,然后又自作聪明的选择了偷懒的办法,看上去,我玩的很漂亮,但结果是,我恐怕要付出更多。说到底,还是我对蠢货的认识不够。如果是你担任特别检察官,那么我会轻松许多。”所罗门在苦笑,随后喝着咖啡,仿佛是在平复自己的情绪。
他确实在后悔,这次原本以为能做到算无遗策,自己不需要太过于深入其中,渗出棋局之外,然后甜蜜点上轻轻拨弄几下,就能让事情向自己预料的方向发展,只是没想到,最后竟然糜烂成这个样子。
把责任都往海因斯头上推显然也并不合适,他心里清楚,说到底还是自己轻敌,或者说对蠢货队友的认知不足。
既看轻了露丝伯格和爱德华这神一样的对手,也看低估海因斯的内部破坏性,后者谈不上猪队友,但说是卷毛狒狒倒也还贴切。
事已至此,他只能亲自出马,用这种颇为难看的方式找爱德华摊牌“一点都不优雅,一点都不文明人啊……”
所罗门心中的叹息,爱德华自然是不知道,但他能感觉出来,眼前这家伙的无奈是真实的,并非作伪。
“好吧,让我们从头再来看看这个案子,看看这盘棋局里各方面的想法和动机吧。”
爱德华点头,听听对方的观点总是有好处的,“还要咖啡嘛?或者我这里还有些小点心,我母亲做的金丝卷,传统口味的,相当不错……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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