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作为米式民主的典范向全球宣扬,华盛顿特区宾夕法尼亚大街1600号门口,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秀场。
在这个国家,越是宏大叙事的策略越是得不到好的效果。
反过来,从微观生态下手,打家庭牌、母亲牌、温情牌,反而能见奇效。
爱德华也相信哪怕是最爱国的母亲也不会愿意让自己的孩子跑到一万英里以外去和一辈子都没见过的带着竹兜里的越共玩命。
该死的,怎么这个时候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小伯克克·康斯伯格暗自恼怒。
趁着对方心神不定的功夫爱德华一咬牙甩出撒手锏“乌龟过门槛-绝对一番了(划掉)……看此一翻(番)了”。
“康斯伯格先生,我要承认,你之前的说法有一定道理,我想我或许是小看了美国妈妈的爱国之心。”
“嗯?”小伯克吃不准对方的套路,只是习惯性的深深吸了口烟斗,然而烟斗已经灭了,他却没有发觉,依然狠命的往里吸,仿佛这玩意是个巨大的放大器,能把空气中勇气分子输送到他的肺泡里。
“所以,你知道达菲先生竞选团的名誉团长么?”
“保罗·纽曼?”
“是的,他最近正好处于难得空档期,整天泡在赛车场上,想想看如果‘全世界最迷人的蓝眼睛’挨家挨户打电话,说服那些可怜的母亲不要把孩子送到南方热带雨林去,你觉得会是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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