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没抱怨,双反地位天差地别,眼下是自己舔着脸贴上去要帮对方做事,对方这样给脸给机会已经是很不错了。
“看来,还是要当官啊!”心里感慨一句后,他脸色肃然“我将尽我最大努力去完成!”
“好,东黑文镇和奥兰治镇的一切就交给你了,需要什么可以和我说,我的秘书会给你我的行程表,必要时我可以去发表演说,最好是在事情有些头绪后再去。”
……
爱德华小心翼翼的绕开大学里的“解放区”回到公寓,这门差事的挑战性确实有点大,大到出乎意料。
等于是要自己赤手空拳去和武装到牙齿的敌人玩命。
乔治·达菲的承诺很好听,但这是米国-一个从来只看利益的国度。
如果自己不能表现出足够的能力,那么对方会毫不犹豫的撕毁那张没有落在文字上的协定,反过来要想让别人看重自己就要表现的与众不同,比同伴们高出一头,这样才能引来上流社会“爱才”的目光。
他原本打算拉上克里斯的,黑大个是个很好的搭档,沉默寡言心思缜密又不乏机灵,只是马丁路德金的死让后者陷入迷茫中。
每天放学后除了复习预习外,就是一个人躲在卧室里嘴里不停的嘀咕,据说是替金博士祈祷。
“民权运动还真是厉害,让天主教给新教祈祷,而不是发动十字军去攻打异端,看来种族问题确实比宗教问题更麻烦。”心里在吐槽,可看到克里斯那憔悴又伤心的样子,爱德华这才明白,金博士在黑人兄弟心目中的地位。
“算了,算了。让他好好哀悼吧。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初选在六月,我还有大概一个多月的时间。娘哎……东黑文、奥兰治,两个大镇,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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