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诺·帕克:“杨先生对此似乎很熟悉?”
爱德华大喇喇的道:“当然,我出生在布鲁克林,附近有多几家这样的场所,我经常路过。”
斯诺·帕克“我觉得你对其内部似乎也很了解,显然不是仅仅是路过吧……”
旁听席上又穿来了哄笑声。
这是典型的“人格暗杀”,是律师或者政客们常用的手段之一,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抹黑对手,让其成为众人鄙视或者嘲笑的对象,打击其心理之后还可以发动美帝进行泼粪大战。
但……
这手对于某人来说完全没有任何意义,这也是露丝伯格为啥坚持让爱德华出庭的原因……
换成别人,哪怕是她自己,在面对此种恶毒攻击的情况下,心境多少都会受到点负面影响,看起来很细微,但在激烈的庭辩中,决胜往往就是发生在这一道细小的缝隙中。
可,爱德华是什么人?
他不但不会受到负面影响,反而会从中汲取养分,现场滋养他那干涸枯竭的内心……
爱德华“当然去过,我是个生理心理发育都非常正常的男性,并且我个人喜欢法国影片胜过我国自产的,这无关爱国而是遵从自己内心的选择和审美,对于纽约人而言不去那种地方那才叫有病。说起来,帕克先生,看你义正词严的态度,应该是没去过吧……另外,请问你结婚了嘛,有孩子了嘛?你那些知识都是在梦里得到神谕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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