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无语,连一丝想要争辩的心思都没了,只有庆幸“幸亏选择了完结,否则还不知道被他们怎么玩呢……”
在这种情况下若还是能斗志满满的继续写下去,怕不是得天生的抖m才行吧……
实际上这书在九、十月的时候是已经完结了,因为当时正好有优先级更高的事情要解决,所以打算太监得了。
只是不少读者都觉得可惜。
我想想,也有不甘心。
因为深喉和莫斯科两个案子确实是在大纲时期就想好的,而且在预计中就是重头戏。
写出来的成品应该也可以展现这点,基调比较沉重也比较实一点,并且我试图在其中加入一些自己的思考,也希望能引起读者的思考,可显然不太成功。
首先,我是作者,但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有资格来教读者思考或者让读者接受我的观点,自始至终,我只是一个叙述者,会有自己的观点,但都比较隐晦-我天然反感居高临下的教诲,不管是别人对我,还是我对别人,就是,要想教导别人先考个教师资格证再说。
公开场合不得传教,同样,未经许可也不应该随便去教导别人,这是一种爹味的体现。
我相信我的读者群体,多少都是有阅历有智慧的人,所以,我就不再去饶舌。
其实我何尝不知道输出某种情绪能带来巨大收益,并且能更加扩展出更多的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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