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仇恨,当然不是问题,实际上以他的脸皮才不在乎这些呢,至于愤怒群众是不是会动粗?
这个问题也不大,只要不惹黑哥们,那基本就不会挨黑枪……
想到这儿,他笑了起来。
当天所罗门在谈判中的临场反应固然让人称奇,莱曼校长其实也不错,尤其是是选中他来拉仇恨,简直是神来之笔。
主要是因为,爱德华在弗兰克林事件中的人设已经立好了-宪法的捍卫者,为了追求言论自由的而不顾一切的斗士……
弗兰克林和肖克利一个是极左,一个是极右,实际上一体两面的。
爱德华略略思考就就找到了攻击点,肖克利事件是弗兰克林事件的另一个极端。
若要定性的话,后者是有争议的思想,前者算是极端分子鼓吹的荒谬观点,但让他们闭嘴则都属于干预学术自由,学术自由也是言论自由的一部分。
任何言论都不应该被视为有害的,只要言论和思想能够在一个“市场”上自由流通,那么越是荒谬的观点就会遭到越是严厉的驳斥,政府或者合众国内的其它组织机构对于言论自由能做的最大的贡献,就是去努力完善和构建这么一个能够让言论思想交流的市场,而不是一味的以不符合某种价值观去打压言论。
在确定大方向后,他开始正式进攻。
老规矩,他写了一篇文章,亲自送到《斯坦福大学日报》编辑部,主编带着满头汗水出来迎接,看完稿子后几乎连衬衫背心都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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