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右派们呢,对于解雇弗兰克林欢欣鼓舞,却对禁止肖克利的决定惴惴不安。
中间派则对两个决定都表示支持。
几乎没有人同时反对。
这也折射出70年代的典型社会现象,青年们愤怒,但依然没有上升到理性层面,他们的愤怒只是来自于那些对自己不友好的政策。
或者说依然是朴素的愤怒,并没有太多的理论思考,这倒是不奇怪,要知道弗兰克林可是被称为斯坦福左翼理论家的,说实话这样的理论家还不如不要,起码没有这货掺和的话,群众运动还能保持朴素性和纯洁性。
回到莱曼校长这儿,爱德华此刻非常理解这位大佬的难处,设身处地的想,要是自己在这个位置上,估计还不如他。
首先,莱曼校长确实不是种族主义者,实际上在校内教授们对他的风评非常不错,认为他有魄力敢于任事,把行政系统整理的井井有条,并且尊重教授权威,学术线和行政线分的一清二楚,绝对没有行政管理人员敢爬到教授头上说三道四的,如果有抓住一个开除一个!
另外,许多高级行政管理人员,多也是由教授转职而来,比如校长之下的第二号人物教务长同时也是首席学术和预算官唐纳德·肯尼迪,本身是化学系教授,这样履历让他在进行日常管理工作时非常愿意为学术思考而不是把大学建设成为官僚机构。
当然唐纳德·肯尼迪本人是不是官僚不好说,但看他的名字,至少包涵了两任大统领,显然也是个有政治野心的主儿。
莱曼校长对教授和学术宽容,对黑人也很好,坚持一视同仁政策,只要分数到就收,绝对没有任何偏见。
校园里的黑人学上搞民权运动,他也眼开眼闭,唯一的要求是不要破坏校园教学秩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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