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打电话过去,打断别人兴头是要遭天谴的。
思来想去,他一个电话拨了出去:
“我是拉里,谁fxxk的这时候打电话过来,嘿,该死的,轻点,你咬到我的b皮了!”
……
和拉里·弗林特混熟了之后,爱德华养成个好习惯,随时随地手里攥块手帕-擦汗方便。
“拉里,我是艾德……”
“啊,我亲爱的艾德……噢,该死,轻点儿,你是洛基山里的狼崽子么?怎么牙齿那么锋利!上帝,我可不是在说你啊,艾德……”
“呃,拉里,我,我还是过会再打给你吧……”
“不不不,没问题,拉里对待朋友从来都像高速公路边的汽车旅馆那样-随时都可以,什么事情都可以……”
“我认真的建议你去写吧,你在修辞学方面的贡献比乔姆斯基都来得大,真的……”爱德华继续擦汗,和拉里·弗林特打电话就是这样充满着惊喜或者说惊吓,这家伙没读过几年书,但在比喻方面实在是有着让所有人惊讶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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