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旧金山ACLU的会议室,麦考利·安迪和爱德华各自站在长桌两侧。
麦考利·安迪有着典型的老白男式的外貌特征,年过六旬,白头发稀疏,鼻梁上夹着一副老花镜,面色红润,但皱纹开始扩散,穿着浅蓝色衬衫和铁灰色的西装马甲,手里捏着稿子正在唾沫横飞的解释,为什么这是合同案件而非民权案。
爱德华坐没坐相的靠在椅子上,要不是怕太过分,他恨不得葛优瘫。
相对于麦考利·安迪那职业化的外形,他今天这身有点离经叛道。
原本三七开的分头,今天一早去发型师处弄成了一个爆炸头!
发型师说,这象征了西海岸的热情与开放……
“besuretowearsomeflowersinyourhair”爱德华哼着歌词,自我吐槽“也别插满花了,我现在就是一脑袋花卷头……哎,总觉得还缺点什么,哎?!为什么忽然有种抽烟与喝酒的想法!”
当他左手夹着香烟,右手捏着啤酒瓶试图进入旧金山ALCU所在的高级写字楼时,理所当然的被门卫阻拦下来……
他身上是一件松松垮垮的卫衣,陪着更加松垮垮的牛仔裤,看起来就像个混帮派的街头少年,而不是一个精英律师。
看着他不停的吞云吐雾(这个时代室内允许吸烟,喝酒是万万不行的),麦考利·安迪有些皱眉头,他很清楚,对方今天这么一身打扮过来,就是在示威,通过外形的卓尔不群来表示“我根本不鸟你,你的这些臭规矩对我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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