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我是个外来人,所以你为什么不去找斯坦福法学院的教授,首先斯坦福法学院的综合实力相当强劲,其次他们中的很多人也是民权和学术自由领域的中坚力量,在合众国很有名气的。”
“是这样的杨先生,我是斯坦福大学教师政治行动小组的成员”对方刚开始自报家门。
这让爱德华皱起了眉头,他离开纽黑文就是为了躲开那种闹哄哄的政治运动,结果横跨大陆后的第一天,就碰到类似事情,真是活见鬼!
可接下来对方的声音却让爱德华觉得有点沉重:“斯坦福法学院?他们是我们的敌人,我们从法学院无法得到任何帮助。莱曼校长把他们都抓在手心里,而那些愿意站在我这边的年轻教师也不敢说话。”
“还有这事?”爱德华愣住了。
要知道这是斯坦福啊,可不是伯克利,后者是公立大学,政客的权力很容易入侵校园,用政治力量赶走某些不受欢迎的刺头,也算是常规操作的一种(当然并不多见,因为刺头通常会认怂。)
可斯坦福也是著名的私立大学,就如同耶鲁一样,私立大学里,教授的权威极重,除非这家伙确实干了伤天害理的事情,否则一个拿到终生聘任资格的家伙,只要他愿意就能老死在校园里。
怎么,西海岸和东海岸,在这种问题上都会有不同的处理方法?
“好吧,那你让弗兰克林的律师给我打电话”爱德华想了想说道“我倒是愿意和他讨论一下相关的法律的问题,我想这应该挺有意思。”
“这正是最大的问题”对面说道“弗兰克林没有律师。他以前找过律师,可现在他的钱花光了。学校不愿意动用公费为他请律师,他也找过法学院的教授,可没有人站出来。”
“坦白的说,我不相信你的说法,女士”爱德华端正态度道:“这是斯坦福,而不是莫斯科或者列宁格勒大学,我不相信校方会解聘一个终身教授而不给他任何辩护的机会,同时也没有任何一个法学院教授愿意站出来主持公道。至少法学院的教授会给他当顾问,提供咨询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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