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他住进了帕洛阿尔多的的别墅里。
条件确实没话说。
他是早晨从纽约出发,到加州已经是晚上。
吃完晚饭后,他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扑到大床上,把脑袋埋进鹅绒枕头里。
对他而言,充足的睡眠是奢侈品,平时每天都要靠脑中叫醒自己。
但既然到了斯坦福,那可以理解为某种带薪休假,至少生活节奏可以慢下来,睡到自然醒……
然而……
第二天早晨七点,他就被电话铃吵醒。
拎起话筒,对面的声音并非加州人传统的柔声细语,而是颇为粗野响亮,开门见山:“我想和你谈谈弗兰克林的案子!”
这样美好的早晨,没有人愿意谈工作,爱德华也是如此。
实际上他也见过不少自称是受害者,试图借助他的专业知识来翻案,但他调来案卷后一看就知道,这混蛋多半是想钻法律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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