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这时,爱德华就努力避免自己翻白眼,在他看来,真该把卡哈尼拉比扔到以色列去,面对周围的阿拉伯国家,这样才好宣扬他的理论。
谁知道,可能是上帝听到了他的心声,最后卡哈尼拉里如愿以偿的回归了圣地,不过算算时间,他估计还得在以色列的监狱里呆上两年才能重获自由。
不知道眼下的卡哈尼拉比是不是在怀念合众国,是不是还是觉得犹太人有权使用无限制的暴力呢?
当他被以色列警察粗暴的压在汽车发动机盖子上,铐上手铐,作为暴力的承受者时,想法也许有改变?
在处理爆炸案的过程中,爱德华还没多少发言权,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心里还多少有点不爽,是被自己外公硬塞到这个案子里去的。
可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老头子的苦心,也正是那场官司,让他被外界注意,从一个普通的耶鲁学生成为了闪光灯的焦点,进而直接进入了别人想都不敢想的快车道。
如果没有这番磨练,只怕现在的自己还在某个大律所里苦哈哈的996加班,为的就是能让小合伙人高看自己一眼,好早点自己接案子或者接手一些合伙人释放出来的作为奖励的资源。
哪儿像现在,在怀特凯斯事务所里,他头顶的小合伙人得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脸色行事。
……
今天伯特·维茨莱本、巴鲁赫扬·索罗金坐在桌子前,正大快朵颐。
卡马西平面前放着一盘夏威夷披萨,看得出来,要不是打不过爱德华,这家伙估计会当场提出决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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