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越聪明的受到的影响越大。
两个名贯中西的汉学家怎么可能是笨蛋?
于是一番内心鬼打墙后就这么被某艺高人奶大的假行家给骗了,堂而皇之的把字挂到了自家办公室里……并且认为这是风雅的举动……
很快,格洛丽亚那边的游行队伍里也出现各种“万恶淫为首”的条幅,始作俑者坐在窗前看得哈哈大笑,觉得这才是游行该有的样子-只可惜米国人对孝似乎没啥感觉,这下半句估计是永远也不可能大规模出现在公开场合了。
爱德华对于这次的风波处于相对超然的地位,从感性上他当然支持《深喉》的放映,但理性上也觉得,这玩意到处放确实有不妥-格洛丽亚等人的观点也并非一无是处。
他虽然觉得和德沃金·博克瑟终有一战,但还不想这么快的亲自下场,他想看看,博克瑟的下限到低在哪里,这对他来说是个很难得的观察角度。
然而事情且并不如同他想象般的那么顺利。
恰在此时,《耶鲁法学评论》的编辑找上门来。
针对这场风波,杂志举得是个很不错的机会,可以借机厘清一些关于宪法第一修正案的理论和想法,这需要专门的宪法学大佬从专业角度进行阐述。
法学院教授不少,可找他们约稿都比较麻烦,主要是教授都有拖稿的习惯,而编辑又不敢去多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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