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作为正儿八经的法学院学生,她深深的为格洛丽亚和德沃金的行为感到羞耻,不管在什么地方,输不起的人总是让人鄙视的。
先是试图挑战法律,被一巴掌拍回去;
然后有试图诉诸于民粹,可没想到黄色才是第一生产力的共识已经在合众国蔓延开来……好吧,实际上这完全是耶鲁居民对于宪法的理解远在德沃金这群人之上……
在爱德华看来这样的结果和过程简直是再完美不过了
“正义是需要追寻和求索的,因为我们无法达到一个完美的正义的现实,我们必须去追求。公正不是结果,而是一个过程。显然,在这次行动中两者都得到了充分的实现!只是她们究竟还要闹到什么程度?这不是公开撒泼么?”
……
果然,第二天,格洛丽亚和德沃金组织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杀向校长办公室……她们递上请愿书,要求校方出面禁止电影的播放。
爱德华悄悄跟在队伍后面,目睹了全过程,随后他摇摇头,径直奔向一家小酒馆,必须得喝一杯,否则无法冲淡这种被傻叉氛围影响大脑的感受:“请愿这种行为,怎么可以这么简单呢?组织稀稀拉拉的几十号人,横幅都没多少,举着a4纸打印的标语就出动了,到了地方除了拿着大喇叭撕嚎,也没看到特别强力的行动,这就要学习东方某大国……不对,宇宙某大国的行为做派-切手指啊!不切手指谈个鸡毛的请愿,这Tmd作秀连本钱都不下,rnm!退钱!”
吐槽归吐槽。
眼下耶鲁的校方管理层经过之前那两三年的“耶鲁大黑暗”时期的锻炼,早就不再是当年的傻白甜了。
校长派助理出来,客客气气的接了请愿书,随后客客气气的表达了校方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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