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下半场拉里大爷会不会搞出什么新花样来。
“走吧,一块儿上厕所去……”拉里高声邀请,仿佛回到了童年。
爱德华和卡马西平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至少眼下是社会性死亡了,在几十号旁听群众和陪审团面前,彻底的社会性死亡了……
“你们?”拉里忽然改变了语调。
爱德华睁开眼睛,只见两个站在己方面前。
都带着墨镜,看上去三四十的样子。
现在是初秋,天气已经有些凉了,右边的人穿着件长袖T恤,上面画着胡里花哨的,类似放大的大肠内部黏膜的图案,看着让人脑仁疼,但爱德华知道,这可是艺术品,应该是已故著名画家杰克逊·波拉克的作品-挺有意思的,著名画家一般前面都会有已故作为定语,仿佛不死就无法著名似的。
这家伙脖子里还挂着根胡里花哨的,以珍珠,蓝宝石,青金石窜起来的大链子,下半身的牛仔裤松松垮垮,脚蹬大黄鞋,手上套着一堆戒指,感觉随时能从里面释放魔法。
左边的看起来就顺眼得多,异色领的格子衬衫配上卡其裤,算是眼下中产阶级标配,这家伙摘下墨镜。
“休?”爱德华惊奇道“你怎么来了?!”
“我当然要来!让我介绍一下,这位是鲍勃……嘿,把墨镜摘了吧……”修·海夫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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