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也并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了么?
嗯,广大热心公益事业的公民纷纷为他的死而大肆欢呼,感慨上帝终究没有抛弃正义,让对恶人的审判提前到来……
汉森本着“参议员老爷用的我用不得?”的思想,虚心向大佬学习。
并且在实践中做的更好-
-向现场观众派发铅笔信纸,大家随便写上几句后就收走,然后装进事先开好的信封中,花上两美分,然后纽约各大媒体的对外部门就头痛去吧。
有了信件抗议,当然还要电话抗议。
虽然长途电话挺贵的,但汉森是什么人?
艾比·霍夫曼的高足,掌握着全套的盗打方法,随着他到处流窜演讲,越来越多电话抗议让纽约媒体甚至纽交所都感到委屈“你们骂梅尔·菲斯特,干什么骚扰我们?”
更要命的是,这些机构的电话接线员都受过严格培训“绝对不允许挂客户的打入电话……”
这还不算。
伯克利的学生们在听完汉森和摩根的演讲后,充分发挥革命传统将武勇和智力结合在一起,又发明出更缺德抗议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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