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该死的哪儿去了?”
“被我昨天喝光了……挺不错的,下回去超市再买两瓶回来……”爱德华回头,却看到贝丝·哈蒙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站在自己身后。
腰间的带子都没系,领口宽阔的好像胡佛大坝,一眼能看到底。
“嘿嘿嘿(都是第四声)”爱德华非常不满连忙凑上去,手忙脚乱的给她系上腰带。
“你这是干什么?我觉得你应该喜欢这个造型,之前每次我这么穿的时候,你的眼睛都盯着不该看的地方。”
“该死的,现在有客人,我可不希望你被他看,明白嘛?”
“看来你还挺保守的。”贝丝·哈蒙摸了摸他的脸“让别人看看又不犯法,而且我看他好像挺壮的!”
“嗯?你下来干什么?”爱德华连忙岔开话题。
这些日子贝丝·哈蒙仿佛是局外人,她也确实是。
虽然头脑敏捷堪比计算器,但谁也不敢把一个美国冠军当人肉计算器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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