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特低头,发现是大名人,艾伦·金斯堡。
对于这位眼下米国诗歌界的扛把子,参议员老爷也是礼贤下士的。
毕竟米苏争霸,是政治经济军事文化的全面对抗,流行文化合众国世界第一,但在传统艺术上,还真不如对手,对于能作诗的,能跳芭蕾的都要当大师看。
“当然”布鲁斯特仿佛经验丰富的婚礼司仪,娴熟的把控着场面“能伟大的艾伦来是我们的幸运,可惜迪伦不在,否则他可以现场把你的诗句谱成曲子唱出来。”他笑容满面的说道。
“呃……”下一刻他笑不出来了,因为,艾伦·金斯堡可没有克里斯那样的好身手,他除了大脑和菊花特别发达外,其它方面伐善可陈。
这雕像基座对他而言就像是拉什莫而山,看着挺矮但绝对爬不上去。
艾伦·金斯堡是一个小胖子,走过去自然要费事些。只看见他戴着黑布小帽,穿着奇怪的大长袍,蹒跚地走到基座边边,尚不大难。要爬上那边去,就不容易了。他用两手攀着上面,两脚再向上缩;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显出努力的样子。
这一切都被摄像机记录下来,爱德华在电视里看见他的背影,眼泪都快下来了,这分明是甲鱼成精嘛。
不过,好在旁边就是克里斯带领的运动员代表队。
没等人下命令,几个小伙子出列,抱着他大腿把他举起来,布鲁斯特赶紧伸手拽住金斯堡的胳膊,上下用力,伟大的诗人才得以和国父亲密接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