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在电视机前看到这一切的时候,狠狠的掐自己的大腿几下,这才确定不是做梦……
如果光来一伙人,那可以认为是巧合或者对方想蹭自己的热度,但同时出现,那背后肯定有人串联。
思来想去,他一个电话找到汉森。
“我说,你能不能解释一下,黑白希特勒怎么都出现在华尔街上了?他们是要表演当众合体么?”爱德华说完这话忽然机灵灵的打了个冷战,老实说,这也不是不可能。
两伙相互仇视的种族主义新**者既然能同时行动,那么他们的组织者一块儿干点更加惊天动地的事情倒也说的过去。
“不不不,艾德,我是有底线的人”电话那头,汉森在嬉皮笑脸。
“好吧,真是你让他们来的?”
“当然……干的怎么样?”
“坦白的说,真是fxxk的漂亮,阿瑟·克拉克在《我记得巴比伦》里都不可能编出这么可怕的故事来。”
《我记得巴比伦》作为科幻,却因为想象力过于丰富离奇而被许多杂志拒绝,最后是发在海夫纳的《花花公子》上的。
内容倒也简单,东方某大国利用红色俄国的火箭技术,往地球静止轨道上发射了一颗卫星,这颗卫星7*24小时不简单的向米国本土播放各种毛片……计划堪称丧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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